下午看狐狸在开心贴他的梦,就联想到自己的梦。恶梦还是在继续啊。。。在继续。。。
难得我醒来还记得这么清晰,写写留做纪念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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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困了,昨晚八点就人事不省。
梦见一奇异男子临终托付幼童给我。小不点儿和他爸爷一样,穿着金丝线缝制的黑衣,当衣服一上身,皮肤会立刻浮显出文字来,跟金丝线纹路极其相似。我不知道他们是谁,只觉得他爸爸很不简单。当我接到小不点儿的时候,他并没有穿这件神奇的衣服。
两位朋友坐在隔壁屋等我们商讨要事,表情凝重。。。我希望小不点换上黑衣再过去,但他不从。我抱着他来到隔壁房间,却发现门紧锁着,我使劲儿敲打着门,屋内却没有一丝动静,不详之感突然涌起。
撞开门,屋子已不是原来的屋子,面前是一条长长的陌生的过道,望不到尽头。我抱了抱紧小不点,让他抓紧我脖子,不要掉下来。警惕的环顾前后一圈。以梦中的经验来看,这次又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,一如继往的翻找起防身武器。
突然,从右门边缓缓摇出三条人影,笑容诡异,手里拈一根垂着长长白线的绣花针。我赶紧将小不点甩到后背,腾出双手保护他。虽然手里拿的仅仅只是没有头的十字架木棍,也就是榔头状的丁字架而已。我用力的敲打他们的脑袋,他们丝发未损的继续向我逼近。
恐惧升腾而起,我飞身钻进厨房,居然有个MM正在洗碗,MS一点不知道外屋的状况,我让她帮我翻出两把菜刀(我噩梦中的常用武器,缺点:肉搏战,易被敌人近身),虽不能远距离交战,但杀伤力总强过绵弱无力的木榔头了。 回忆不起有没有砍翻哪怕是一个。当我想起家里好像有手枪时,厨房MM淡定的伸手向熟悉的地方摸去,然后惊诧的回我:不见了。。
屋外已不再是三条摇晃的身影。就好像生化危机一般,被刺中的人全都转化成他们的同伙,笑容诡异的四处袭击正常人。我看到两个家伙手里甩着自己的脑袋,脑袋下面连着一根血淋淋的绳子,从脖子里抽出来,那应该是他气管或是肠子吧。他们将脑袋在空荡荡的肩膀上方旋转、旋转、甩出。。。套中活人后拖回,袭击。。。
小不点在背上紧紧环抱着我脖子,我一再的提醒他,不可以掉下来。。。不可以掉下来。。。
终于,被我发现一把铁锨!我狠狠的将铲子戳向他们的脖子,我恨他们诡异的笑容!我不允许有任何气管或肠子连在他们的脑袋下面,我用力的铲铲铲。。。一直铲到骨肉分离。。。再狠狠的抬起铁锨拍向他们的面门。。。直到铲子下面不再是圆滚滚的球体。。。
我不记得我解决了几个。
睁开眼,4:30分,天已经亮了。
起身,打开冰箱,拿出瓶冰水,大口大口喝掉一半。TMD……运动量还真是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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